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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偶遇郑伟被欺负,出手收拾辉哥,老海出面让辉哥彻底认怂

2025-05-26 06:45    点击次数:59

  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也都有独特的赚钱路子。俗话说,术业有专攻。但如果有位大佬能跨行搞多个领域,那绝对是个能力超群、智商爆表的人物。说到广州的郑伟大哥,干啥生意?连加代都说不清。郑伟涉足的领域五花八门,但他是个灵活的家伙,从不死守一个行业。

在珠海,有家装潢成星空主题的豪华会所,大厅的包厢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,散落在一楼,每个包厢都能俯瞰大厅的表演。这天,身高一米八四、国字脸、瘦高个的郑伟,西装笔挺,戴着金丝眼镜,和八九位老板一起吃晚餐。他们喝着高档红酒,吃着顶级的海鲜大餐。一位姓宋的老板开口问:“伟哥,今晚咋突然把我们叫来?”

“嗨,一是好久没聚,二是得跟你们分享,我又干成一件大事!”郑伟笑呵呵地说。

“啥大事?伟哥又有啥大计划?”

郑伟说:“下个月,珠海的大型商场和超市,都得归我。”

宋老板好奇:“你这是要开新店?”

“开店干嘛?我直接垄断!已经选好几个地段,总投资快四个亿了。”

“牛!给伟哥鼓掌!”在场的老板们纷纷拍手。

郑伟摆摆手,“低调低调。你们懂的,我赚钱讲究效率,追求快进快出。这些商超我只经营半年,等客流和业绩起来了,就转手卖掉。”

“伟哥,生意好好的,为啥不接着干?”

“为啥你永远比不上我?财富这东西,公平得很,没人能一直抓在手里。想长久,得不停变招。懂不?你们得多跟我学学,有不少东西值得学。”

郑伟在任何场合都自信满满,吹牛也好,炫耀也罢,从不认怂。但他确实脑子活,赚钱有一套,专赚巧钱。他从不死守一个行当,也没什么固定生意,主要靠投资,生意一有起色就卖掉。这点让人佩服得不行。宋老板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,说:“伟哥,有好项目别忘了带我们!在座的,谁不是把你当真兄弟?”

“我跟你们说,下个月不光有商超,我还可能投点股票,到时候一起干,我带你们发财。你们说是我兄弟,真心的吗?”

“当然真心!全靠伟哥带我们赚钱!来,敬伟哥一杯!”老板们纷纷起身,只有郑伟坐着。宋老板说:“伟哥,今天没外人,就我们几个,我想说两句,行不?”

“你说啥?”

“我代表大家说几句。”宋老板看向其他人,“行不?”

“说吧。”

宋老板清了清嗓子:“从今天起,郑伟就是我们的大哥,终身的大哥!只要大哥需要,钱我们出,命我们给!大哥说啥,我们绝不反驳;大哥指哪,我们打哪!大哥手指的方向,就是我们的战场。咋样?”

“哟,这是表忠心啊?”

“伟哥,我们永远跟你一条心!来,敬伟哥!”就在这时,隔壁包厢坐着两位大人物:一位是珠海的辉哥,真正的隐形富豪,财富堪比苏燕;另一位是广东阿sir公司的副经理。

郑伟刚举杯,还没喝,隔壁传来一句:“你要开啥超市,我非砸烂它不可!”

宋老板一愣,“谁啊?伟哥,你听见了?”

郑伟放下杯子,“声音有点熟,你去看看。”

宋老板一挥手,“你们别动,我亲自去。”他点根烟,插着口袋,推开隔壁包厢的门,里面只有两人。宋老板问:“谁在骂人?”

没人吭声。宋老板又说:“咋,不敢认?”

一位五十多岁、满脸横肉的男人,辉哥,放下筷子,慢悠悠站起,走到门口,说:“我骂的。”

宋老板指着他,“你知道‘死’咋写吗?你知道隔壁是谁?就你这德行,我能让你消失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宋老板脸上挨了一巴掌,眼镜都歪了。辉哥朝外喊:“来人!”

听到吵闹,郑伟等人也赶过来。郑伟看着辉哥,觉得眼熟,却想不起在哪见过。包厢里,跟辉哥吃饭的副经理说:“算了,辉哥,别跟他们计较,让他们走。”

“行,大哥,我听你的。”辉哥对宋老板挥手,“滚。”

宋老板捂着嘴,“伟哥?”

郑伟摆手,走到辉哥面前,“兄弟,你这是啥意思?骂人的是你?”

“对,是我,咋了?你在珠海吹啥牛?哪个商场是你的?你要开啥超市?我告诉你,珠海我说了算!吃完赶紧滚!再不识趣,我让你知道我是谁,信不?”

郑伟冷笑,“你算老几?我用钱砸死你!上个月我炒股赚了二十八亿,广东金融圈打听打听,我叫郑伟!你这老家伙……”

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呛声,包厢里的副经理听不下去了,咳嗽一声,“郑伟!”

郑伟探头一看,“大哥,你咋在这?”他推开辉哥,走进包厢,“大哥,我没看见你!给大哥鞠躬。大哥,你跟谁来的?”

副经理抱着胳膊,“你在这大喊大叫干啥?”

“不是,大哥,他骂我……”

“骂啥?我还坐在这,就听你嚷嚷!”

“大哥,我……”

副经理问:“你知道他是谁?”

郑伟看看辉哥,“不认识。”

“过来点。”

郑伟凑近,叫了声“大哥”。副经理说:“听着,这是珠海的辉哥,我朋友。明白没?我很多事得靠他。你有啥了不起?开商场超市没人管你,但你在这吹牛,被人骂咋了?”

郑伟一听,“辉哥是吧?我想起来了,广州见过。刚才门口我就觉得你眼熟。辉哥,实在抱歉,我喝了点酒,失态了。别放心上。经理大哥,我给你道歉。”辉哥背着手,走到郑伟面前,“老弟。”

“哎。”

“喝酒没问题,但说话得摆正位置,懂不?我听说你下个月要开商场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跟谁打招呼了?谁让你干的?哪栋楼买下了?现在告诉我!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人不卖给你?就算卖了,我也能随便找理由让你商场开张就关门!随便找俩借口,说你商场有问题,信不?”

“我信。辉哥,你跟徐刚、苏燕关系都不错。我算啥?从不跟人作对。经理大哥知道的。你们是大人物,我就是个小角色,靠你们赏饭吃。我没想出头,也没想当谁大哥。放过我吧。今晚我多有得罪,我不对。我喝一杯,不,一瓶白酒,算赔罪,行不?”
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回你包厢拿酒,别喝我的,拿瓶白酒,站门口喝完。”

“行,我去拿。经理大哥,我去拿酒。”

副经理不耐烦地挥手,“行了,让他走吧。”

“大哥,我非让他喝!太目中无人了!”

郑伟说:“我去拿。”回到包厢,八九个老板面面相觑,“伟哥。”

“认识,朋友。老宋,拿酒。”

“大哥,超市还能开吗?”

“先敬酒再说。”郑伟拿瓶白酒,来到隔壁门口,“大哥,我……”

辉哥一挥手,“喝你的,跟我说啥?”

郑伟一口气干了一瓶白酒,喝完说:“大哥,这样行吗?小弟赔罪了。以后我去饭店会所,先看看有没有大哥这样的人物。要是看到您,我立马走人,再也不吹牛了。”

辉哥瞥了他一眼,“超市还想开?”

“想,大哥。”

“想开?明天中午前给我两千万,算你表示敬意。不交,看你能不能开!滚!”

郑伟尴尬地笑笑,没动。副经理说:“叫你滚没听见?等我收拾你?要我打电话抓你?”

“大哥,你慢用。辉哥,你慢用。”

回到包厢,八九个老板说:“伟哥,挺晚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
郑伟一听,“别啊,我没开车。你们谁送我回广州?你们接我来的,送我回去吧。”

一个说:“伟哥,我不行,老婆肚子疼,等我回去冲红糖水。”

“那你送我?”郑伟指着宋老板。

“伟哥,我家里也有事。”

郑伟看看众人,“你们啥意思?”

“没啥,伟哥,今晚都有事,你别为难兄弟。改天吧。”……各种理由,走了六七个,还剩俩。郑伟一看,“你俩……”

“我俩没开车。”

郑伟一挥手,“走吧。”

“伟哥……”

郑伟吼道:“他们走了,你俩给我带个话,我郑伟再不行,也比你们强!刚才敬酒时咋说的?现在看我笑话?滚!我走回去都不用你们送!”

“伟哥,你还生气了,我们走了。”

“滚!”

八九个老板散了。郑伟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,听到有人喊:“郑伟!”

他转头,“哎,辉哥。”

辉哥问:“咋还不走?舍不得?”

“没,我在等出租车,没车。”

辉哥挥手,“快滚,别让我看见你,烦!”

郑伟盯着辉哥,辉哥又说:“咋,不服?你瞪我干嘛?我教训你,你不爽?”

“不是,辉哥,我们没仇吧?我哪得罪你了?今晚我道歉了,酒也喝了,还咋样?”

“我说你几句,你还不高兴?”

副经理插话:“辉啊,算了,走吧。”

“不,大哥,你别管。”辉哥走到郑伟面前,“我问你呢?”

“没啥,你厉害,我惹不起。大哥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我道歉了,尽力了。大不了我不做生意,还能咋样?我也不差这点钱。你非不把我当人看?我那些朋友势利,都走了,我不跟他们玩了。你还没完没了?”

辉哥怒道:“再说一遍?今晚不揍你才怪!”喊道:“过来,围住他!”四辆劳斯莱斯下来十多人,瞬间围住郑伟。辉哥说:“再说一句?你不是很牛吗?”

副经理说:“辉啊,算了。”

辉哥回头,“大哥,今晚我……”

副经理说:“他就这样,你不知道?别跟他生气。郑伟,你快走,别在这晃了。”

“好的,大哥。”郑伟盯着辉哥。辉哥指着他,“别不服!不服就揍你!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走!”辉哥带人送副经理回家。郑伟心里憋屈极了,拨通电话:“喂,你在珠海吗?我在这会所门口,你能来接我吗?现在半夜,打不到车。朋友送我来的,现在不管我了。送我回广州吧,我等你。”

半小时后,朋友开车到了,看郑伟独自站在门口,喊道:“伟哥。”

“哎!”郑伟上车,“走吧。”

车开动,朋友见他情绪低落,“咋了?”

“没事,小摩擦。”

“聊聊,咋回事?”

“我想问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珠海的辉哥咋样?”

朋友说:“辉哥很猛,钱多得没人知道,啥生意都做。”

“干过啥厉害的事?”

“炒股,听说跟上官林一起炒,一年赚大钱。靠炒股的钱,啥行业都插一脚,黑白两道都有人。前几天他跟苏燕吃饭,苏燕在珠海啥地位?俩人称姐弟。伟哥,你跟他有摩擦?”

“没,他是大哥。”

“没别的事吧?”

“没。”郑伟回到家,扔下包。妻子见他满身酒气,情绪低落,问:“咋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生意上有麻烦?”

“没麻烦。我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,啥人没见过?没啥交易我搞不定,没啥钱我赚不到。这张卡给你。”郑伟把卡放在茶几上。

“啥卡?”

“上个月的收入,七千万,明天存起来。我不留现金,用钱找你要。”

妻子说:“不是说赚了两亿多?”

“别信,那是吹牛。外面不得装装样子?这社会看人下菜碟,我说赚得少,谁还跟我合作?收好。”

妻子收起卡。郑伟擅长交际,每天穿梭于各行业大佬间,找商机。第二天早餐时,宋老板打来电话:“伟哥,昨晚没生气吧?”

“我跟你生啥气?没啥好气的。”

“伟哥,我想投五百万到一千万,跟你干珠海的商场。实话实说,昨晚那场面吓到我了,我先跑了,别介意。昨晚回家我越想越不对,我可是跟你表过忠心的兄弟。”

“兄弟,你这么说,大哥咋能怪你?一辈子的好兄弟。昨晚你那话,大哥听着暖心。没事,我尽量解决商场的事,你到时投点。”

“好,伟哥,等你好消息。”

“行。”挂了电话,司机说:“伟哥,这种人……”

“咋了?老弟,别跟钱过不去。他跟我玩心眼,我也跟他玩。你真心对我,我也真心对你。你虚情假意,我也不用真心。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不人不鬼的,我说胡话。我对你咋样,取决于你啥样。”

郑伟人脉广,处理关系从不得罪人。中午,他正准备请朋友吃饭,电话响了,是加代:“郑伟,你在哪?”

“广州。代哥,有啥吩咐?”

“下午想去广州见你,方便不?”

“随时方便。”

别以为郑伟只会装,他办事能力强。加代说:“那好,晚上四五点到,找你吃饭,边吃边聊。”

郑伟说:“代哥,你是大忙人,找我肯定有大事。直接说吧,省时间。事好办,今晚饭局就搞定;不好办,我下午就去筹划。非得吃饭才能聊?电话不行?”

“兄弟,真直接。”

“代哥,说吧。”

加代说:“我有个兄弟郝佳琪,家里关系我不多说。”

“郝佳琪,郝云山的侄子吧?”

“你认识?”

“广东有点名气的,我基本都认识。”

“熟吗?”

“见过,不熟。你说事。”

加代说:“他跟姓曹的老板有点生意上的账目纠纷。我听说你跟老曹关系好,想请你帮忙,安排大家坐下来聊聊,解决问题。”

郑伟说:“不用聊了,找老曹对吧?”

“对。”

“今晚啥时候到?”

“四点多。”

“那五点半,我安排地方,把老曹叫来。代哥,喝酒前把事解决,然后做朋友,咋样?”

“兄弟,这……”

“代哥,同意就这么办。”

“同意,太好了。”

“晚上见,我先招待几个朋友。”

“好的。”挂了电话,司机问:“伟哥,咱们跟老曹关系不是挺好?”

郑伟摆手,“老弟,没啥铁关系,社会靠人情。你想接触谁都能接触到,关键看你会不会处理。我下午去办这事。”

来到饭店,郑伟以身体不适为由,只喝了瓶啤酒,吃了点面条就去办事。到了老曹公司,郑伟挥手:“曹哥!”

“郑伟?”

两人握手,郑伟说:“大哥,气色不错!”

“天天打太极。”

“嫂子好吧?”

“挺好。”

“听说你家小孩学书法画画?”

“你咋知道?”

“看我给你带啥。”郑伟从包里掏出两张名片,“国内顶尖的两位老师,名片收好,我帮你约好了,一年学费我付了,让孩子跟他们学。”

老曹一听,“郑伟,你这让我咋谢你?快坐。”

“哥,你儿子不跟我儿子一样?应该的。”

“有啥事?”

“提个人,深圳的加代听说过吧?”

“听说过,社会大哥。”

“他跟我关系好得不行,讲究人,深圳说话算数。他手下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,我明白,接触过。”

郑伟说:“你跟加代的弟弟郝佳琪有点小矛盾?”

“哦,小事。”

“佳琪找我,让我教训你。我说不行,我跟老曹关系好,老曹跟代哥也熟。”

“我跟加代才见过两次。”

“我不得这么说?不得让你们关系更好?我知道佳琪肯定找加代,我先来找你。我给加代打电话,说老曹人好,跟我关系也好。加代说交个朋友,晚上一起吃饭,还说请你。”

老曹一听,“真的?”

“加代让我当面请你,还说咱俩给孩子各选个老师。”

老曹高兴,“不说了,晚上我去。”

傍晚五点,郑伟和老曹到包厢。半小时后,加代带郝佳琪到。郑伟起身,“代兄,佳琪,来了。”

握手后,郑伟介绍:“代兄,这是老曹。曹哥,这是代兄。”

老曹起身,“代兄,幸会。初次……”

加代挥手,“曹哥,我想说一句,能叫你兄弟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老曹说:“郑伟是我兄弟,咱俩不用多说。我跟佳琪的事也不用多说。佳琪,咋样都按你说的办。”

佳琪愣住,“我……”

老曹说:“兄弟,回头细聊。代兄。”

“曹哥。”

老曹说:“我服你,你尊重我。兄弟,你真行。我不是不识抬举的人,要懂得感恩。”

加代看向郑伟,郑伟笑着说:“兄弟就该互相支持。代兄是现代秦琼,义气冲天。曹哥仅次于秦琼。”

老曹一听,“这小子……喝酒!”

郑伟的原则是,饭前能解决的事不拖到饭桌上,饭桌只加深感情。在他调解下,郝佳琪和老曹的矛盾饭前解决。加代挥手,“入座!”酒宴开始,郑伟左右逢源,气氛热烈。

酒过三巡,郑伟问:“代兄,满意不?还有啥要我办?”

“啥都不缺,没想到这么顺利。”

“啥呀?还有别的事?尽管说。我虽干不了大事,小事没问题……”

加代摆手,“这事已经够大了,听说老曹也挺厉害。”

“都是兄弟。”

这时,包厢门开了,三四人进来,“伟哥!”

“兄弟,快进来!”

几人进来,“给伟哥敬杯酒,我们在隔壁。”

郑伟说:“我来结账,给你们买单。”

“不用,伟哥,我们买单。”

老曹和加代看得出,郑伟人脉广,很受欢迎。几人敬酒后聊起来,声音挺大。郑伟介绍加代和老曹,但这几人不认识他们。有人问:“伟哥,最近咋样?”

“在珠海投商场。”

“咋样?”

“投了几个亿,随便玩玩。回头一起投。有钱大家赚,赚了大家花。”

“伟哥,到时候……”

突然有人插话:“咋到处都能碰见你?”

郑伟抬头,沉默。那几人回头,“辉哥。”

郑伟点头,“辉哥。”

辉哥慢悠悠走进来,“我送大哥回广州,饭点到了,请大哥吃饭。郑伟,饭店还能遇见你?你这毛病改不了啊?”

“我在广州,跟朋友聊天。大哥,你……”

辉哥指着他,“今天中午让你找我,你不想开商场了?两千万不想给了?”

刚进来的四个年轻人一看,“辉哥,咋了?伟哥是我们朋友。”

辉哥一听,“啥?他是你们朋友?”

“是啊,有事好商量,别生气。”

“啥朋友?你们替他说话?来,小子,看我不收拾你们!”

郑伟挥手,“跟他们没关系,你们走吧,我不说了。”
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两千万送来,我让你开商场。送不来,看你能开成10月31日,星期六

郑伟挥手,“两千万给我送来,我让你在珠海开商场。送不过去,你开成就算怪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四个年轻人一看,“辉哥,你消消气,伟哥,你也真是的。辉哥,走,我们去你那坐坐。”

“我刚来,还没进包厢。”

“走,我们去敬辉哥两杯。”

加代看到这一幕,虽不太清楚发生了啥,但觉得郑伟很尴尬,脸都红了。辉哥和四个年轻人走后,郑伟说:“曹哥,代哥,换个地方吧。”

加代问,“咋了?谁呀?有矛盾?”

“没,一个朋友,从小爱开玩笑,刚才也是开玩笑。他脸红,肯定喝多了。”

加代说:“再是朋友,也不能这么说话。得给面子,咋能这样?故意的吧?”

“哥,今晚咱们喝酒,开心就好。你和曹哥的事办成了,我高兴,别提那些。无所谓,喝咱们的,来,开心!”

“我去看看是谁。”加代站了起来。

“别,哥,没事。我啥场面没见过?我这帮哥们就这样。哥,今天没外人,我说句心里话。”

“啥?”

“这社会哪有真朋友?都是利益,谁有用交谁。哥,我不是说你,我是说我那几个朋友,正常吧?我挑理得气死自己。人家牛,他们就去交。我郑伟比他牛了,他们还不得回来找我?我不能一棍子打死,也不能一个不交。离了这帮人我也不行,对吧?哥,别生气,喝酒!”

老曹说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。朋友就这样,哪有真朋友?”

加代朝门口走去。郑伟喊:“代哥……”

老曹问:“他干啥?”

佳琪也喊:“哥……”

加代没回头,来到包厢外,没看到人。服务员走来,加代问:“刚才那几个高大胖的,在哪?”

服务员指了指,“前面包厢。”

加代走过去。郑伟追出来,“哥,你干啥?”

“干啥?”

“你干啥呀,哥?”郑伟拉住加代。

加代回头,“你不是我朋友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怎能让人当我面辱我朋友?郑伟,记住,哪怕是乞丐,也不能没尊严。朋友被骂,没人站出来,还算朋友?放开我。”

“不,代哥。”

加代独自走向包厢,推开门,看到刚才敬酒的四人和辉哥在聊。辉哥抬头,“朋友,你哪来的?”

“啥哪来的?”

“你找谁?”

“找你。你骂郑伟了,他欠骂?再骂一句,我保证你走不出这,信不?我打断你腿,信不?你算老几?再骂,我听听。”

辉哥轻蔑一笑。加代说:“还笑?再笑我揍你。”

辉哥愣住,“你谁?”

郑伟拉着加代,“代哥,回去喝酒吧。”

加代甩开郑伟,“我今天站这,不管你谁,站起来给郑伟道歉,说你错了。不然,我保证你横着出去,不然我名字倒写。你试试。广州黑白两道随便找,我都揍你,敢试吗?”

辉哥看郑伟,“郑伟,你想死?这是你朋友?你得罪我了,懂吗?”

郑伟说:“辉哥,代哥……”

加代上前,“道歉不?”

“道啥歉……”

加代一巴掌,辉哥眼镜歪了。郑伟喊:“代哥……”

四个老板愣住,“不是……”

加代指着,“道歉!”

这一巴掌不仅让辉哥懵了,其他人也懵了。辉哥扶眼镜,抹脸,看加代。

加代又指,“道歉,快点。”

“代哥……”郑伟不知咋说。

加代头一歪,“郑伟,你想干啥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看辉哥,加代说:“道歉听不懂?还要我再打?”

辉哥摆手,“朋友,下楼说行吗?”

加代一听,“楼下有人?”

“不是,下楼说。有本事跟我下楼。”

加代挥手,“来,下楼。”

辉哥说:“你跟我走。郑伟,你行。”

辉哥朝楼下走,经过加代时,加代顺手拿个餐盘,紧跟两步,“哎!”

辉哥回头,加代一盘子砸脑门上,“俏丽娃的”,连砸两下。

辉哥捂头跑,加代追着砸,砸到楼下。郑伟、老曹、佳琪跟下来。辉哥捂头,西瓜汁顺手指缝流。辉哥喊:“大哥。”

阿sir副经理上前,“咋了?”

加代抓着半个盘子,上前,“你躲啥?”

“大哥,他打我,收拾他,流氓。”

郑伟拉着加代,“这是省阿sir公司副经理。别,哥,不至于……”

加代瞪眼,“放开!”仿佛没看见副经理。副经理怒视加代。加代仍指辉哥,“道歉!不然我用盘子戳你。”

辉哥喊:“大哥!”

副经理挥手,“哎!”

加代反问:“咋了?”

“你太放肆了,我还在这,你认识我?”

加代瞥一眼,“见过。大哥,你是警察吧?”

“知道我!”

“知道,想起来了。”

加代上前,从旁桌抓半瓶剩酒,砸辉哥头上。辉哥一屁股坐地。

副经理见状,“你谁?别走。”掏手机。加代按住他手,“大哥……”

“放开,我是副经理,懂吗?”

“大哥,我想起来了。对不起,真不是不给面子,这人楼上骂我朋友。”

郑伟在场,震撼得无法形容。加代说:“我知道你谁。大哥,没必要打电话。”

“我让你放开。”

“大哥,我,深圳加代,你不记得?你要结仇?”

“不管啥代,放开,我今晚要把你关进去。”

“大哥,真要抓我?”

“必须抓。”

加代放手,“你打吧。”

“你别走。”

“大哥,我不走。”加代对洒酒那桌说:“哥们,抱歉,待会赔你瓶酒。”又走到另一桌,“兄弟,借点酒。”

“用这个,空瓶。”

“行,给你。”加代接空瓶。

副经理打电话,“快来,有人闹事伤人,快!”

辉哥被打晕,躺地上一动不动,满头西瓜汁。

加代打完,手腕受伤,甩甩手,“大哥,电话打完了?”

“你无法无天,看我不收拾你!”

“行。”加代喊老曹,“曹哥。”

“哎,代弟。”

“吃饱没?”

“饱了。”

“郑伟。”

“哎,代哥。”

“吃饱没?”

“饱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夜总会,我带你们玩,你请吃饭,我请唱歌。佳琪,你开车,我喝多了。”

“行,哥,我开车。”

加代推着郑伟和老曹往外走。副经理喊:“你打完人就走?”

“那我不走干嘛?等你抓我?傻啊?你找人抓我吧。我去哪,你抓哪。”

“你站住。”

“我傻啊?郑伟,结账,顺便赔那哥们酒。”

郑伟迅速结账,跳上车,郝佳琪一脚油门,车跑了。副经理看着地上的辉哥,“辉啊……”

辉哥半醒,“大哥,打我的人呢?”

“别急,今晚我处理他,已经派人去了,今晚找到加代。”

“哥,看我咋收拾他,还有郑伟,等他商场开业,我砸个稀巴烂!”

“你先别说话,120快到了。”

救护车和警察到了,辉哥被送医院。副经理的人搜了七八家夜总会,没找到加代。警察到杜铁男夜总会,铁男说:“没在这,不知道。”其实加代和郑伟就在楼上包厢。

辉哥缝完针,副经理在场。警察汇报:“大哥,没找到。”

“咋找不到?”

“他说去夜总会,可能回家了?”

“我不管他去哪,必须抓到。”

“好的,大哥,我尽快。”

副经理挂电话,问辉哥:“咋样?要住院?”

“不用。我也打电话,你没找到他?”

副经理说:“不知道他去哪,但我一定找到,你别急,我待会处理。”

“我也找人。”辉哥拨电话,“在公司?把保安集合,到广州,我在医院,带朋友,至少二百人。”

“辉哥,咋了?”

“打仗,今晚干仗。”挂了电话,辉哥说:“我不信收拾不了他。大哥,一个加代,一个郑伟,我今晚抄他们家!”

夜总会包厢里,加代等人欢笑,灯光闪烁。老曹走后,加代挥手,“佳琪,你也走。”

只剩加代和郑伟。郑伟举杯,“代哥,没外人,这杯酒敬你。我不多说,心里明白。”

“明白啥?”

“我知道谁真心,谁假意。代哥,我不傻,我清楚。今晚事不大,但让我明白一件事。”

“啥事?”

“你代哥对兄弟真心。怪不得你朋友多,兄弟有事,你有事,大家都愿意帮忙。”

加代说:“这算啥,朋友不该这样?郑伟,啥是兄弟?我能看着人骂我朋友?他牛,斗不过,咱连还手都不敢?我做的都是朋友该做的,不用谢。”

“大哥,你说该的,除了你,我真没见过。社会上的人,见利忘义,唯利是图。”
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加代电话响了,“找我的。郑伟,稍等,我接电话。”

加代接听,“喂。”

“加代,听出我是谁?”

“你声音耳熟,被我揍过的?”

辉哥说:“你胆子挺大。”

加代说:“一直这样。咋?打得不够疼,还是想再挨?”

“你躲啥?”

“我没躲,在夜总会。躲啥?”

“哪个夜总会?”

“你去哪找我了?”

“我打听你消息。你不是深圳人?我今晚广州找一圈,没找到。你有本事别躲,见一面。”

加代说:“你找我了?”

“找了。”

“我都不知道,还以为你开玩笑。”

“我跟你开玩笑?你配?来,好好玩,让你知道我咋跟你玩。”

“哥们,我现在回深圳,你来找我,让我见识,行不?”

“有种。”

加代说:“这不是胆量,我压根没把你放眼里。我打你手软了?今晚刚揍你,你没忘吧?我打你时,有没有手软?啤酒瓶,我是不是抓一个砸一个?我怕你,能这么打?”

辉哥说:“你说话真气人。”

加代说:“就这样。你继续找,我回深圳,你来深圳找我,或者我找你。”

“不用,我找你。”

“我回去。”挂电话,加代说:“郑伟,你回家。老曹的事谢了。”

“兄弟,我和辉哥的事……”

加代挥手,“我处理,你别管。你和他在珠海商场的事,需我帮忙就说。钱我可能不如你,社会上的事,你说一声。我先走,回深圳。”

“我跟你回去,哥,我陪你。”

“你做生意,这种事别掺和。”

“哥,刚才咋说的?不是兄弟?我跟你走。”

“走,我没开车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郑伟开车带加代回深圳。两小时后,到深圳,郑伟问:“哥,去哪?”

“向西村,西苑娱乐城。”

“哥,还没喝够?”

“不是,他们在那玩。”

“兄弟们都在?”

“都在!我办事,他们放松,你跟我下车。”

“行。”郑伟和加代下车。郑伟说:“哥,深圳我熟。”

“啥地方?”

“向西村。”

“对。”加代点头。

郑伟提醒:“哥,这地方乱,鱼龙混杂。咱谨慎点,我送你回钟表店,召集兄弟。可别让人看到你,给那边通风报信。不安全。我拉你回钟表店,稳妥,行不?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郑伟说:“别进去了。”

“郑伟,代哥不是炫耀。让我给你见识下,行不?”

“见识啥?”

“我都不打电话。”加代指着一人,“就他。”

郑伟看去,“谁?我不认识。”

“你不认识。”加代喊:“兄弟!”

那人回头,“叫我?”

加代挥手,“过来。”

“干嘛?”

“过来。”

那人晃悠过来,“啥事?”

郑伟问:“这是谁?”

加代问:“兄弟,你这附近的?”

“咋了?”

“你跟你老大说一声,代哥要来,有人对付代哥,找些兄弟。”

“打架?你谁?”

“我是加代。”

“你代哥?”

加代挥手,“快去。晚了,哥要挨打。”

“哥,你等着。”那人转身,扑通摔地上,爬起来拍土,“哥,抱歉,劲大了。”跑了,右脚拖鞋滑到脚脖子,左脚鞋底翻到脚面。

郑伟喊:“兄弟,你鞋……”

加代摆手,“听不到,跑远了。”

麻子、丁健、马三在包厢。麻子拿麦克风,“来,给健哥、三哥献首《我的老父亲》,music……”

音乐未响,电话来了,麻子接,“啥?马上到。”挂电话。

丁健问:“干啥?”

“急事,我出去。”

“啥急事?喝酒!代哥出门了,啥急事?”

麻子说:“有人对付代哥,在向西村。”

丁健说:“别喝了,三哥。”

“哎。”

“别喝了。”马三挥手,一群人从娱乐城跑出。加代站在门口,郑伟在旁。兄弟们围上来,“大哥,咋了?”

加代挥手,“没事,等会。”

内保、服务员也跑出,约二百多人。郑伟看着黑压压的人群,既佩服又后怕。后怕是若跟加代硬碰硬,吃亏的是自己;庆幸是自己识时务。

加代说:“等他一会。”看向兄弟们,“这是好哥们郑伟,不认识?”

丁健先喊,“伟哥。”

兄弟们喊,“伟哥……”

“哎,谢兄弟。代哥,咱……”

加代说:“马三,给江林打电话,叫他们过来。咱们在门口等。我多少年没在这办事,谢兄弟们。办完事,我让麻子请大家喝酒,今晚麻子买单。”

兄弟们说:“谢代哥。”

不久,江林、左帅来了。江林问:“哥,干啥?”

“等会,有人找我。郑伟,累不?”

“不累,哥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半小时后,路两旁挤满人,小团体听到风声,纷纷打电话:“今晚有啥活动?向西村口聚好多人。”

“活动?代哥要打架,你不知道?”

“瞎扯,代哥跟谁打?”

“不清楚,我站这,你来不来。”

“你亲眼看见?”

“代哥在我前面,我没看见?”

“马上到。”

小团体年轻人打车赶来,下车不认识加代,问:“哪个是代哥?”

“前面,穿衬衫的。”

“快走。”

“干啥?”

“过去就行。”他们鼓起勇气上前,“哥,你好。”

加代问:“小伙子,你们好,哪来的?”

“家里来的,听说代哥办事,我们仨来了,第一次见代哥。”

“谢兄弟。”加代对王瑞说:“给我小快乐。”

王瑞递上,加代给三人,“兄弟,不多给,每人一根。”

三人一看,“哇……”

市警察局经理老谢打电话,“老弟。”

“谢哥。”

“你干啥?听说你要打架,跟谁?”

“我打啥架?演练。”

“干啥?”

“今晚向西村反恐演练。”

老谢说:“别胡闹,半夜我接好几电话,特意来公司。”

“放心,哥,不会给你添乱。”

“行,我信你。”

加代挂电话,又一电话进来,“喂,你到了?”

“你在哪?”

“罗湖,向西村口,路边等你,快来。”

“你带多少人?”

“干嘛?”

“听说你几百人,要打我?”

“你来不来?都要打架了,你脑子有病?来不来?”

“是混社会的?”

“是。”

辉哥说:“这样,兄弟,我人少,一百多。你也挑一百多,其他人散了,咱俩比比,谁厉害,行不?”

加代一听,“你被我打傻了?按社会规矩,你社会我也社会,不搞不社会的,江湖点,行不?咱俩比比,你到深圳了?”

“到了。”

“行,我准备,你同意?”

“同意。”

“你等着。”加代挂电话。

江林说:“哥……”

加代挥手,“兄弟们,今晚不管咋样,跟代哥走一趟,行不?”

“行。”

加代说:“上车追他,找到就打。代哥谢大家。走!”

辉哥带人站在街边,兄弟忧心,“大哥……”

辉哥打断,“等二十分钟。我给老大回电话,老大也急。”

辉哥拨通副经理电话,“老大。”

副经理说:“没事。你咋样?”

“还在等他。”

“别担心,我跟老谢通过电话。老谢跟我铁,刚才可能在打电话,我待会再打。老谢在这可是人物。你今晚跟加代较量,放心打。出大事,我摆平。”

“电话没通?”

“通不通无所谓。老谢跟我铁,我再打。你放心。”

“好的,老大,我放心。”挂电话,辉哥正要说话,望向前方,“别动,这些车未必冲咱,车没挂牌吧?”

“没。”

“咱车停路边,未必找咱。”

辉哥通过对讲机,“别慌,别下车,他们未必认出咱。”

辉哥看对面车队停旁,车上人下来。手下一看,“大哥,他们冲咱来的。”

“不会,他们可能怀疑,不知道我在车里,再看看。”

加代背手,盯着头车。辉哥问,“咱车窗膜是黑的?”

“刚贴的,乌黑,外面啥也看不见。”

“好,他们看不见我吧?”

“看不见。”

加代挥手,“下来。”

辉哥说:“他不是看不见我?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加代又挥手,“下来。”

“不下,没事。你说……”

加代挥手,“砸车!”

一群小伙子拿镐把钢管冲上去,玻璃引擎盖砸烂。

辉哥抱头,“快,逃!”司机发动三次,油门冲出。三十多辆车,跑了二十多,还有十多没跑。

郑伟旁观。加代冷笑,“俏丽娃的,头车跑了。”

剩下十多辆车被围。加代兄弟喊,“下来!”

小伙子抱头下车。加代走来,兄弟问:“代哥,打不?”

小伙子求饶,“大哥,别打,行不?我们是保安,不是打架的。他说一人给三百。”

加代摆手,“走吧,以后别来。”

小伙子争先恐后上车。麻子走来,指着,“哎!”

领头探头,“大哥。”

麻子一巴掌,“还想开车走?我们等半宿,不给钱?我数三,二……”

“不是,大哥……”

麻子说:“车留下,人滚。”

三十人留车跑了。麻子到加代旁,“哥,我那帮穷兄弟想赚点钱。今晚向西村兄弟给力,十来辆车卖百十万,算兄弟们福利吧。”

加代看麻子,没说话。

辉哥没还手,被打跑。加代挥手,“撤,他不会来了。”

看郑伟,加代问:“酒醒了?”

“醒了。”

“醒了,找地方请你喝酒。刚要吃就打架,你陪我吃饭,再喝点。今晚别走,我给你开深海国际酒店,明天送你回广州。”

“哥……”

“走。”加代拉郑伟上车。

路上,辉哥拨通副经理电话,“老兄,联系老谢。”

“咋?之前安排没用?”

“没用,车被砸了。”

“稍等,我马上联系。你到哪?”

辉哥报位置。副经理说:“别动。”

“不行,老兄,我得走,你没见现场。”

“我联系老谢,你等,我告诉你咋找他。”

“老兄,靠谱吗?”

“放心,老谢是我铁哥们。”

副经理拨老谢电话,“老谢。”

“老朋友,啥事?”

“我朋友今晚去你那,加代带人砸他车,还追他打,你赶紧处理,帮我兄弟出气,教训加代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那快办。”

老谢说:“快不了,得按程序,没通知我,我得查。”

“那你快点。”

“行。”老谢挂电话,助理说:“经理,我……”

“干嘛?”

“了解情况。”

“了解啥?”

“那不……”

老谢挥手,“回家,今晚我在这。”

半小时后,辉哥又打给副经理,“老兄,老谢咋没动静?”

“没处理?我再问。”副经理拨电话,“老谢。”

“哎。”

“这事……”

老谢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别光知道,行动啊。”

“在处理,等着。”

“好,快点。”

又等二十分钟,老谢又接电话,“老谢,这事……”

“我知道,等着。”

副经理说:“老谢,你故意的?不打算帮?”

老谢说:“没啊,在办。你急啥?我跟你说了,你急就过来办。”

“老谢,你啥意思?”

“我不得办?你急就来。”

“你要这样……”

“我咋办,你来。”

“就是不办,对吧?”

“你看看你……急就来。”

“行,我懂了。”副经理挂电话,给辉哥打,“辉儿。”

“老兄。”

“回珠海。”

“啊?”

“老谢不灵,我再想办法。”

“行。”

当晚辉哥回去。第二天,副经理去经理办公室,敲门,听到“进来。”

副经理推门,“经理。”

“你啊,啥事?”

“汇报情况。”

“啥情况?坐下。”

副经理夸大描述,“经理,你看……”

经理抬头,“还有事?”

“就这事,重要。”

“行,知道了,回去。”

副经理一听,“啊?”

“我知道了,走。”

“那这事……”

“我听明白了。懂没?”

“经理……”

“我说明白了。”

副经理说:“那我安排?”

“不用,我知道了。回去休息,忙一晚上了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才明白?”

“才明白,经理,我说加代其实没啥问题。”

“那行,没问题就好。”

“没问题。经理,你忙,我回去。”

副经理回家,关手机,对妻子说:“这两天,有人打家里电话,珠海的或跟大辉有关的,别接。有人问我去哪,就说不知道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晚上,辉哥回家,多次联系副经理,没通。辉哥意识到啥,拨电话,“燕姐。”

“弟弟,晚了没休息?”

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加代打我,砸我车,我想对付他。燕姐,你能帮我?”

“他是弟弟,你也是。”

“你们认识?”

“关系很好,你俩别闹。”

“好,姐,我懂了。”

“别闹,要我调解?”

“不用,姐,我明白。”辉哥挂电话。

加代没放心上,也没打算咋样,但辉哥怀恨,拨电话,“查查珠海谁跟郑伟合作开商场超市,马上查。”

两小时后,查清四位老板。辉哥逐个打电话,“你要跟郑伟合作?”

“辉哥,您好。”

“我问你,这小地方,我黑白两道能不能摆平你?”

“能。”

辉哥说:“今天跟你说心里话,不许跟郑伟合作。他给的钱不许退,扣下。出事我撑腰。其他三家我通知了,你是最后一个,有数。跟他合作,就是跟我作对,别说到时我搞垮你生意。”

四位合伙人给郑伟打电话,说不能合作,钱不退,说明原因。郑伟一听,“欺软怕硬!斗不过代哥,就对付我!”

郑伟正想,王瑞敲门,“伟哥。”

“哎。”

开门,“老弟。”

王瑞说:“代哥楼下等你,菜点好了,吃饭。”

“好,我去。”

下楼,代哥见他,“睡咋样?”

“挺好,哥。”

“还喝?”

“不喝,得回去。”

加代见他情绪低,“咋了?”

“哥,你跟珠海燕姐关系好吧?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跟老夏也行?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能帮我打个电话?”

“咋了?”

郑伟说辉哥的事。加代一听,“他捡条命还敢这样?”

“哥,他欺软怕硬。斗不过你,就对付我。”

加代说:“我问问。”

“哥,现在我生意……”

“你别提生意。我问问他咋说。”

加代拨辉哥电话,“喂。”

“咋了?”

“还没被打够,还是不要脸?”

“我咋了?”

“你还想报复?我收拾不了你?”

“你不是收拾过了?”

“对,你咋不要脸?”

“你收拾我,我对付郑伟不行?我也要面子。”

“你死皮赖脸?”

“加代,我不服,懂没?你地位高,关系硬,我斗不过。找郑伟没错吧?”

加代说:“你等我砸你公司?你白痴一样,我再说,郑伟是我兄弟。你觉得我不能为他干啥?我昨晚为啥打你,你不知道?”

“不是,你还要打我?我没惹你。”

加代调侃:“你让我哭笑不得。别急,我今天去珠海,拆你公司。我明白,你眼里商人没友情,兄弟没无私,全是交易。我让你明白郑伟跟我是不是兄弟,我帮他不图啥,打你是乐趣,为这快乐,今天教训你,砸你公司。我吃完饭出发,你等着,准备好人。”挂电话。

郑伟说:“哥,不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,必须教训,他疯了。王瑞,告诉江林,去珠海。”

郑伟说:“哥,我这事……”

“不是事,是面子。”

“好,哥,我欠你太多。”

“没事,吃饭。”

吃完饭,七八十兄弟聚深海国际门口,随代哥出发。车队快离深圳,郝云山打电话,“老叔。”

“你赶紧回来。”

“咋了?”

“我知道你要去哪。给我面子,他跟我私交好,知道你跟佳琪关系好。他求我,问我能不能解决,我能说不?你给我面子,回来行不?”

“这事让我憋屈。”

“侄儿,你憋屈别让我难做。你没吃亏。老叔问你,你吃亏没?你说吃亏,老叔不答应他。你没亏,占便宜,回来吧。”

“行,老叔,你说话行。”

“你说吃亏,老叔不这么说。你没亏,先回来。”挂电话。

郑伟说:“哥,没事,钱退回来就行。我不干了,算了,大哥都出面了。我不追究,各走各路。”

“你商场不做了?”

“不做了,做生意就这样,受点气。”

加代说:“不行,你受气没找我,我不管。找到我,我能让你受气?”

“哥,郝云山都出面了……”

“我得给老郝面子,别人可以不给。”

“谁?”

“我找人,你等。”加代拨电话,“海哥。”

“老弟。”

“找你办事行吗?”

“你办事,我巴不得。”

“好,见面说。”

不久,老海骑摩托来,手插口袋,“老弟。”

“哥,介绍……”

老海一看,“郑伟?”

“哎,大哥。”

“你咋来了?”

“看看代哥。”

“行,跟代哥好好处,靠谱。代弟,啥事?”

加代挥手,“哥,坐,我求你办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加代说:“珠海有个辉哥,跟郑伟……”加代讲经过,“海哥,我为难,想对付他,但得给老郝面子,僵住了。海哥,你能办吗?”

“老弟,朋友多是好事,也坏事。你认识大人物,有时候受不受限?”

“肯定,誰认识谁,谁出面就得摆平。”

“所以像你海哥最好,我谁也不认识。”

“海哥,倒是。”

老海说:“你玩现代,我玩古典,咱俩互补无敌。这事简单。我跟老郝认识,没你亲近。找他茬,给你办,还让老郝说不出啥,既不怪你,也不怪我,信不?”

“海哥,教教我。”

“我已筹划咋办。海哥混社会至今健在,还能跟你谈笑,啥不懂?我给你找人。”老海拨电话,“在哪?来深圳……你不认识……到深圳给我电话。”挂电话,“我找个朋友,帮你处理。”

加代问:“谁?”

“你不认识,小角色,跟我从小好。”

“行,等会。”

两小时后,海哥兄弟接人来。一进门,加代、郑伟、江林愣住,是老川。

老川挥手,“海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代弟,伟子。”老川跟大家握手。加代愣住,“川哥,你咋来了?”

“海哥叫我,啥事?”

老海挥手,“坐下,这些人你认识?”

“认识。”

“认识好办。珠海有个辉儿,你认识?”

“认识。”

“行,找他。”

“啊?找他干啥?”

老海说:“让他揍你一顿,不管找茬咋样,这重任交给你。不管咋,你在珠海有头有脸,让他揍你。我拿这当借口,对付他。”

加代说:“川哥,我不清楚。”

老川说:“海哥,我好歹有点名气,珠海没人比我硬,你没把我当人看。”

“川子,我让你做事不行?你不得大局为重?我没理由,那边有人阻挠,跟代弟关系好,你是关键。”

“我得挨打?”

老海说:“你挨打不是家常便饭?一年到头啥时候不挨?行了,就这么定。川子,为啥让你去?没外人,我说实话,有外人我不说。”

“啥?”

“你那样子欠揍。我们去,他不敢打,你去他敢。正好你俩同乡,能接触上,就定了。回去吧,饭不请你。挨打后给我电话,小心点,别傻乎乎往前冲,万一受伤,我咋对得起你。”

老川说:“海哥,你还管那事?”

“啥话,不会让你白挨。事成我给你钱。去,办完请你吃饭。”

“行,海哥。”

“快走,别磨叽。”

“代弟,我先走。”

老川对老海唯命是从,转身走。加代说:“海哥,你咋这样摆布他?”

“小川从小跟我。最开始给我骑摩托,技术好,会压弯。一次打架,我提大砍刀,他在前面骑,俩人从40人冲出,我没伤,他挨几下,后脑勺三下,还带我去医院,到医院才昏迷。”

“啊?”

老海说:“这人头硬,天生抗揍。”

“从小一起?”

“从小一起。”

郝云山为辉哥解决麻烦。辉哥为表谢意,请郝云山吃饭。酒店包厢菜酒备好,等郝云山。这消息被老川知道。

饭店包厢,辉哥带助手等郝云山,“郝云山来后,你机灵点,勤倒酒,明白?”

“明白。”

门推开,老川挥手,“辉子。”

辉哥烦老川,“有事?吃饭?”

“我想你,经理说你在楼上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喜欢你。”

辉哥说:“川儿,我有贵客,找地方吃饭,我买单,快走。”

老川回头,“你们先去,我跟辉儿聊。”

“我有贵客,听不懂?”

“贵客普通客,我也没吃饭。这鱼不错。”老川夹块鱼吃。

辉哥一看,“你在干啥?”

“朋友,吃口饭咋了?服务员,来瓶啤酒。”

辉哥说:“我给你脸多了?你来干啥?我把你当人,你算啥?配跟我一桌?出去,别让我说别的,小心揍你。滚,废物。”

老川没吭声,拿筷子吃另一道菜。辉哥问:“听见没?”

老川说:“我就吃了,咋,看不起我?”

“我没心情跟你纠缠。”

“我有心情跟你纠缠!装啥?辉儿,你有啥了不起?”

“我告诉你,别跟我死皮赖脸。”

老川说:“我就是死皮赖脸,你敢动我?小样。”

辉哥一巴掌,“混账,打他。”

助理保镖围上来,一脚踢老川脸上,踢翻在地,按着打。老川在地上哭喊,一边骂辉哥一边刺激。辉哥用皮鞋踩老川脸,老川鼻梁塌了,牙掉几颗,眼眶裂开,满脸血,动不了,还在骂。辉哥让保镖拖走,叫服务员清理地面,把老川动的菜重上一份。

保镖拖老川到楼下,“保安,叫救护车。”救护车来,送老川去医院。

中盛表行,老海问:“多久了?”

加代看表,“三四小时。”

“混账,川子不错,别被打死。”

电话响,老海一看,“太好,是川子。”

接通,老川说:“大哥,事办完。”

“你咋样?受伤没?”

“没,捡条命,哥……”

“行,休息,哥知道了,我找他,你别管。”挂电话,老海带人去珠海。

到饭店,车停,上楼推门,老郝抬头,“老海。”

“大哥。”

“你干啥?”

“我没事,不是冲你,是冲他。”老海指辉哥,“大辉,你认识我?”

“听说过,深圳老海。”

“好,你们门口等我。”老海搬椅子坐下,看辉哥,“吃得不错?”

辉哥说:“啥意思?”

“没啥,看你吃饭。大哥你吃,和你没关系。”

老郝问:“老海,咋了?”

“兄弟,有人欺我小弟,我不能不管吧?他动我兄弟,你不会不管?小辉,你跟我大哥同桌,我不会在这对你咋样,也不会当大哥面拉你出去。但记住,从今往后,我老海盯着你,别落单,落单我不手软,除非你给我交代。”

“你咋解决?”

“老川是我亲弟弟,你为口鱼打他那样,算大事?大哥,评评理,我弟吃口鱼,被打得鼻青脸肿。”

老郝说:“辉啊……”

“大哥,你不清楚,今晚我请你吃饭……”

老郝问:“然后咋了?”

“他不请自来,坐下就吃鱼。”

“你这……”

辉哥说:“我该不该赶他?叫服务员处理,他还叫啤酒,这人不过分?”

老郝无语,“你说……”

老海说:“大哥,你别插手。我这帮兄弟穷,没来过这地方,对辉尊重,当朋友,进来给口饭吃。没见过这鱼,尝两口,被打成那样?辉儿,你不地道!虽没得罪我,但不处理好,你就得罪我了。行,你吃饭,我看着。吃完你去哪,我跟哪。”

辉哥转向老郝,“大哥……”

老郝挥手,“别问我,你解决。老海面子我得给,我没看见你们咋回事。”

辉哥说:“叫你海哥,咋解决?我不傻,你故意为难?老川是你叫来的。”

“凭啥说是我叫的?他吃两口鱼,你打他干啥?”

辉哥说:“别闹。我认了,咋解决。大哥在这……”

老海说:“没啥不能说。”

老郝说:“我吃撑了,下楼走走。给你们半小时,我回来。”

老海说:“大哥,你坐。”

“没事。老海,你聊。辉儿,解决好。”老郝起身。

辉哥说:“大哥,你看……”

老郝没说话,走了。

辉哥说:“海哥,你故意找麻烦?”

老海回头,“走远了?”

门口兄弟说:“走远了,海哥。”

“行,关门。辉儿,你说啥?”

“你故意找我麻烦?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得罪你?”

“不用得罪,想收拾你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老海说:“不用得罪,想对付你,找借口就行。混社会的打架还得告诉你为啥?那我还打啥?”老海把枪顶辉哥额头。

辉哥说:“海哥,拿开,小心走火。”

老海说:“你知道这玩意冷冰冰吧?顶脑门啥滋味你明白吧?一响,你多窟窿,对吧?”

“海哥,我听你的,行不?放下,你说了算。”

老海把枪拍桌上,“听好,俩条件。第一,赔偿老川损失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别急,一千万。”

辉哥一听,“多少?”

老海拿起枪。辉哥忙说,“海哥,一千万我答应。第二条件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真傻。”

“大哥,我给钱,别骂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老海又拿枪。

辉哥说:“大哥……”

老海说:“加代是我兄弟,懂没?”

辉哥说,“大哥,我明白。”

老海说:“今天挑明,郑伟和加代是我兄弟,还用说?”

“明白,我不会有想法。”

“辉儿,我不要你屈服,井水不犯河水。你要……被我知道,俏丽娃的,我有手段,懂没?”

“懂了。”

老海说:“好好做生意。还想研究社会?他吃啥鱼?”

“那个。”

“给我筷子。”

“海哥,坐下来吃。”

“坐啥。”老海尝一口鱼,“挺香。走了。”转身离开。

辉哥以为老海回深圳。跟老郝吃完饭,回公司门口,见老海坐那,愣住,“海哥……”

老海说:“把钱给我!”

辉哥老实给一千万。老海回深圳。

到中盛表行,加代挥手,“海哥。”

老海说:“郑伟,事办妥。商场咋经营咋经营。哎,忘了看老川。”

加代说:“我陪你去。”

郑伟说:“我也去。”

去珠海医院看老川。从一千万拿出二百万给老川。老海说:“川子。”

“海哥。”

“站起来,别软弱。小时候脾气呢?挨三镐把,骑摩托带我去医院的硬气呢,硬起来!”

“海哥……”

“我逼你起来。”

老川咬牙,撑栏杆站起,“海哥,我是硬汉。”

“站好。”

护士一看,“腿都断了,咋站的?医学奇迹。”

大夫说:“毅力。”

二百万给老川。剩下八百万,海哥和代哥各四百万。

后来,郑伟商场开成,经营半年转手卖,赚不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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